果然,一朝被花酿坑,疯爹狂护犊子。
凉月低头看了看手腕处的手链,这几日它都没有亮过,师父和玄晖可真消停。
“回去干嘛?”
凉月被疯爹拉着往回走,她真想甩开他爹的大手掌,“我找顾璨去。”
顾怀酒才不会听她的。
“你看不住我!”
凉月又说了句,顾怀酒终于停下脚步,低头冷冷地盯着凉月。
“听话。”
就两字,凉月却下意识地点了头。
就好像顾怀酒头顶有一个进度条,凉月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叫它退回到绿色。
在偏殿,凉月把心思都放在一桌美食上,清莲怎么与疯爹眉目传情的,她选择当瞎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不过清莲虽然人讨厌,纤纤素手弹拨出来的曲子倒是中听,白莲花的自我修养一向偏高。
凉月爱吃鱼,特别是鲈鱼,于是乎顾怀酒非得要王府里的厨子必须修炼出鲈鱼的三百六十五种做法才行。凉月不难伺候,难伺候的是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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