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归吼,凶归凶,谁也不记仇。
凉月扯着小皇帝的袖子往杏树所在的院子去,她现在心里有几个想法,得需要证实一下。
院子里,白糖水和几个官兵正端详着那棵杏树。
“这树被雷劈了吗?怎么拦腰折断了?”
小皇帝嘴快,一进门就指着那棵树道“往年这树上的杏子可好吃了,什么时候枯死了?”
白糖水指着树折断之处说“没有惊雷,断口处也不是雷劈所制。”
凉月也瞧见了,断口极为整齐,分明是被利器砍断的。
联想到昨夜突然袭击自己的女鬼,凉月突然有种被人窥视一切,被人操纵的紧张感。
“咦?那个扫地的老尼呢?”
桃核儿四下扫了两眼,没发现老尼。
“哪有扫地老尼?我们庵里年纪最长的便是主持,其余都和贫尼年纪相仿的!”
一个围观的小尼姑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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