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凉月说什么,这花又恶人先告状了,它把花苞转向了玄晖。
“我说你领回来个什么小杂种呀?这么笨!丢下去喂狗算了!”
这么一朵连形都化不出来的不知是什么科的东西居然敢这么和妖判说话?
“欺人太甚了吧!”
凉月不是挑刺的人,但是“杂种”二字是她极其厌烦的,上面沾染了太多,不愉快的回忆了。
玄晖把凉月抱正了,还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头。
“玄晖你疯了吧!”
小花儿摇摆着花茎,如果她有表情的话,定是对凉月更大的敌意。
“灯芯儿,住嘴。”
只五个字,玄晖就扼住了小花儿的花茎,作势要将它折断。
“大人!您请三思!”头顶的灯笼树说话了。
玄晖踢开了脚边的一条垂落的树枝,刚才正是它绊倒了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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