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他的话,要对他唯命是从!
顾凉月清楚地记着呢!
“知道了!”
顾凉月只得把刚刚收起的药丸又丢了下去。
花酿带着药丸到了未央身前,把药丸送到了银粟嘴里,又亲自为银粟诊脉。
未央为女儿把毒解了,见她服下药丸之后,气色恢复如常,便推开了花酿
“何必如此惺惺作态!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徒儿!”
花酿看向凉月,冲她使个眼色,声调清冷“过来认错。”
“我不。”
凉月扭过小脑袋,斜眼睨了下银粟痛苦的表情,嘀咕了句,“她活该!”
花酿清冷的脸多了三分凛冽,他那双眼,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和心不在焉都不见了,平静得有些残忍。
花酿没再多言,可这种气势压得凉月不得不把头扭过去,冲着未央上神说道“上神肚量大,不会跟我一个小孩儿一般见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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