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哭了?
“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还是个废物!”
玄晖走过去,手伸出去想摸摸小废物的脑袋,却怕她再一次躲开自己,那还不如就这么看着比较好。
“你……”
“耍够了吧?”
花酿也走了出来,他看着凉月的背,他也知道她在哭。
方才她说的那些话,并非出自本心。
她不是记仇,不是赌气,她是伤心。
凉月用山药的毛把自己的脸擦干净,才用两条胳膊把自己撑起来,她回头看向花酿时,却是一张与平常无异的笑脸。
“嗯,师尊说怎样,就怎样。”
这样的笑脸陪衬着那双溢满失望的眼睛,引得花酿指尖微微颤动,他上前捏了下顾凉月的小鼻子,脸上也挂上了自己那标志性的温和笑脸。
笑脸相迎,却再回不到从前模样。
玄晖看着师徒二人与往常无异却又生冷疏离的模样,脑子有点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