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说郡主小小年纪,来此胡闹就算了,来查梅家人的事做什么?那当年梅家满门抄斩,可是他爹疯王亲自下的圣旨。”
“胡闹?”尚书摇摇头,“她精明着呢!你看她看人的眼神,简直就是摄政王附身!”
两个侍郎抖了个激灵,又回头看了眼柱子,匕首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印。
老胡听了这几人的话,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这世上还有谁家的郡主敢坐刑部大门的桌子呢?
五年前,他押往北安城的那个疯子,他怀里的小婴孩儿,如今一颦一笑都带着精明与狠辣。
老胡有点明了,这孩子冲自己笑时,那眼神里的意思了。
好久不见啊!老头儿!
这么一想,老胡脖子都凉了。
可她当年,还是个襁褓中的娃娃!她会记得那些事吗?
刑部衙门外,风缄瞧着凉月脸色不好,好说歹说地把她劝到路边个卖云吞摊子。
风缄提前把钱付好了,站在凉月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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