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缄给了这句衷告之后,凉月以为他会消停了,可他居然在最后又添了句,“你那个疯子爹,近日有血光之灾,你可得时刻看着他,别再让他死了!”
“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近日是哪日!怎么破了这血光之灾!”
凉月不管怎么问,风缄都没有声了。
“啊!说话说一半!太气人了!”
凉月忍不住喊出了声,正给凉月洗头发的桃核儿无辜地道“姑娘,奴婢一直未做声啊!”
凉月把头栽进水里,让她脑子里进点水吧!把风缄给我泡出来!
顾怀酒离开了玉笙苑,往书房走,刚刚回京,他其实并没有充裕的时间陪女儿。
从前他常担心女儿会恼了自己,离家出走,碧水湖之行后,他倒安心了许多。
女儿比从前,稳重了许多。这份稳重既叫人心疼,也更惹人怜惜。
她越懂事,顾怀酒反而有些害怕,她的性子将来会是多么的不可掌控?
半曲向他禀报“主子,人到了。”
“嗯。”
顾怀酒收回思绪,推开门,跪在地上的人也抬头看他,这人身上绳子没有松,他抬头看向疯王的时候,心情复杂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顾怀酒却越过这人,坐在榻上,安然地品茶,脸上带着些慵懒,似乎并不打算理会堂下跪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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