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蛇妖不以为意,走向了银粟“你看到了吗?方思渡就是那个,要把皇帝往死里整却又不叫皇帝一死了之的人。”
“我也奇怪呢!”银粟眨了眨眼睛,又往墙里缩了缩,“凭你的法力,应该很轻易就能杀了方思渡吧?为什么你不下手呢?”
蛇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因为这个人啊!他太心软了!”
银粟不能理解孟君尧和方思渡奇怪的君臣关系。
简单来说,孟君尧不想做皇帝,可方思渡非得让他做皇帝,但是孟君尧必须得听他的,不听话就拿他的亲人开刀。
孟君尧真倒霉。
银粟扫到孟君尧腰间佩着一串银色的铃铛,银粟登时愣住,这不是她当年赠予阿团的那串铃铛吗?
只是以前绳子上只缀着铃铛,是作为手环佩戴的,并没有加穗子。
“你从哪儿偷来的?还给我!”
银粟一把夺过,可是手不好使,扑得太用力,直接把蛇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银粟抱着蛇妖的大腿,不叫蛇妖往外挣“你不许跑!还给我!”
“干什么!你要谋杀亲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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