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妃不信梅听寒想不通这其中关节,除非他不想活了。
“我大哥一生未娶,他待你很好。”
梅听寒突然提到了梅子墨,孙贵妃的愤愤不平逐渐平静下来,她不再苦苦规劝,她眼里却更加不甘。
“你既然知晓我与你大哥的事,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孙贵妃拿起药瓶,握在了手里,“你为何不愿继承你大哥的遗志,你难道甘愿让凌国朝政被一个疯子把持着?”
“顾怀酒为什么会疯?”梅听寒反问,“你们为了铲除顾怀酒,对一个疯子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一一列举出来吗?我爹,还有我大哥,他们怎么可以动赈济灾民的银子,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梅听寒低下头,他的手揪着官袍,从小到大,父兄在他面前的谆谆教诲都在眼前浮现又迅速掠过,这些都是假的吗?
既然他们信奉废帝为真理,那为何还不让自己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
想让他独善其身?他能置身事外吗?
他还不如,参与其中,心安理得地被治罪,也好过自己空怀怨恨几年,一直以为梅家是被冤枉的,如今还要面对这种让他无法接受的真相!
“孙轻霜,你好自为之吧,若你觉得你做的一切,对得起我大哥,那你便去做。”
梅听寒离开了刑部,踏出刑部衙门之前,他扯掉了身上的官袍。
这东西,他也没办法还给李斯年了,他的人生被毁掉,还毁了他人的一生,他错了,却无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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