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说。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赌气。
可她当时就是没说。
如果她当时这么说了,他必定会回心转意,什么凤族,什么天帝,他都可以去斡旋,何必让她去遭那个罪?
小娃娃的眼泪滑下来,也滑到了花酿心里。
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只要她一醒来,她眼里就再也不肯装下自己。
想到这儿,花酿就把凉月的小手握得紧一些,他有点不想松开了。
“既然凉月没事,你可以走了。”
疯王握住了闺女的手,硬是把她的手拽开了。
手一空,花酿心也紧跟着一酸。
作为三界第一只貔貅,花酿还是第一次有这种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的感觉,他自视守财无数,放出去的贷写出去的欠条可以堆满一座宫殿,花酿直到今天才有种这东西必须要抢到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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