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人进来端来了茶点,凉月却根本提不起胃口了,她现在执着地想着那份月饼有没有凉透?
凉透了就不好吃了。
“你母亲给你取了名字,她在书信里提到,她想男孩儿就叫冉竹,女孩儿就叫香盈。”
“哦。”凉月只应了一声,不代什么情绪。
“你母亲她十分期待你的出生,如果她还活着,定会对你宠爱有加!可是顾怀酒那疯子,他把一切都毁了!”
楚子扬暴躁的拳头又握起来了,凉月微微抬眉,终于讲到正题了吗?
“关于你母亲的死,顾怀酒一直在骗你!她不是因病而逝,她是!”楚子扬咬牙切齿,“她是被顾怀酒杀的!亲手杀的!”
楚子扬看凉月一点震惊之色都没有,不解地蹙眉,身子微倾,问道:“你是不是,听不懂?”
“听懂了。”凉月说,“这算什么真相?我知道这件事,一直都知道。”
凉月起身就走。
“你做什么去!”
楚子扬震惊着,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他是那个最愚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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