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凉月累极了,浑身又酸又疼,可就是睡不着。
她偷偷把窗子开了一条小缝,想透口气,窗子却又被关紧了,紧跟着一件外袍就把自己从头到脚包严实了。
“头发都还没干,不要仗着自己能自愈就不怕得伤寒!”
疯王从后面把闺女揽到自己腿边,摸了摸闺女眼下的两条薄薄的青迹。
“今日累坏了,快些睡吧。明日不用陪爹上朝去。”
“爹爹去睡吧,我不困。”
疯王把下巴放在闺女的头顶,轻轻靠着闺女,轻声说:“放心,你苏姑姑看着苏野,他不敢再抓你走。”
“嗯,我不怕!”
凉月不是因为这个失眠。
疯王又说:“你还在担心那只鹿?他既然决定和李斯年的妹妹在一起,就要承受这不容他们二人真情的世间给他们的压力。”
凉月又点点头:“希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现在能力有限,真不知道该把他们藏到哪里去。我把他们俩送去轻罗馆,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帮他们。”
“花酿是个凉薄的人,他若是出手,那只鹿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凉月知道,疯爹的猜测是对的,但是她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她也不是因为这个才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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