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当掌门的人了,还哭!”
苏樱把小野扶起来,“起来吧!把腿跪坏了,我也不能给你治。”
苏野却不肯起来,他抓住苏樱的袖子,还是不肯松开。
“师父,就算您不跟我回去,也不能嫁给……那疯子啊!”
“为什么不能?你知道当年你师叔有多招桃花吗?整个苏门的女弟子都眼巴巴地仰望着想给他生娃娃呢!师父我虽然比你师叔虚长那么一点点,但是师父长得年轻、不显老,嫁给你师叔当王妃不是正好?”
“不行!我不同意!”
苏野把头靠在苏樱的残腿上,抛却了掌门的身份,他还是愿意做师父的小跟班。
“顾怀酒都疯了!他杀人如麻,暴戾残虐,整个大凌都知道!徒儿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再往火坑里跳一次!”
“再?”
“那北安侯不也是这个德行吗?当初我要不是……”
苏野顿了下,才说,“反正疯子不行就是了!”
苏樱把小奶猫放下,摸了摸苏野的头,欣慰地说:“我徒儿,如今是掌门了!真有出息!”
瑞王府的灯彻夜都亮着,护卫也加了三成,防着谁,不言而喻。
一只冰蝶扑闪着翅膀,玉笙苑的小窗偷偷溜出去,翩翩然飞回了轻罗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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