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放下窗子,才觉得自己出了口恶气,就听到疯爹嘲笑着,“谁稀罕吃狗食!”
“疯爹您和谁是一伙儿的啊?你也太惯着半曲了吧!他除了您的话,谁的都不听。”
凉月简直不敢相信,疯爹护犊子她知道,半曲算是谁家的犊!
“半曲是我的侍卫,为什么要听别人的指示。”
疯王两手叠在脑后,托着头,看着闺女小脸儿被气得通红,就想再气气她。
“偏心眼儿!”
凉月才不上疯爹的当,她用法术把门打开,清人了!
“我要睡觉,你出去准备家宴吧。”
“准备什么?”
疯王指了指门外,“本王花钱养了好几百号人,都是饭桶?”
“你上朝不用心,奏章总要批的吧?听说从前有个皇帝每日要批奏章够120斤才肯休息呢!疯爹你怎么可以消极怠工呢!”
“我不是皇帝。”
疯爹一句话,就把凉月怼得无语了。
说不过,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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