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洞庭给凉月夹肉,把小碗碟垒成一个高高的三角形。
“我自小被兄长带着,在军营长大,这地方确实住不惯。”
能吃苦,吃得了大锅饭,一心都放在研究兵法上,凉月对白洞庭又有了新的认识。
兵法用得好,为什么性格还能这么耿直呢?问什么就说什么。
凉月也给白洞庭夹了大块的肉,虽然餐食丰盛,但是,总觉得这不像是早餐。
“凉月,好吃吗?”白洞庭问。
“好吃。”
凉月大口嚼着米饭,发现白洞庭没怎么动筷子,他一直在看自己,似乎欲言又止。
凉月也放下筷子:“怎么了?”
“哈哈,没什么。”
白洞庭挠挠头,看向别处,“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一会儿还是得送你走。”
“为什么?疯爹允了我来这儿小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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