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洞庭停下马,调转马头,“我还是送你回去。”
凉月立刻拉住缰绳。
“糖水哥哥,我不是要回去。我是说,我不该吃那么多。”
万一太恶心了,没忍住,呕,凉月还有没有脸再见白洞庭了?
白洞庭说:“若是真那般骇人,我也不会让你看到。”
“那去义庄做什么?”
义庄不就是给死人停尸的地方吗?
“找人。”
凉月点点头,可又疑虑起来,什么样的人,住在义庄里?
要么是沉迷探案的侦探,要么就是犯案的元凶。别人是什么想法,凉月不知道,反正凉月是这么以为的,如果要硬杠,那就是你对。
一路上又冷又滑,白洞庭带着一队人出了城,到了三里之外的义庄。
义庄的门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有一边门柱上用碎布绑着一根木杆上面挂着一个白灯笼,灯笼还是破的,正被北风吹得“哗啦哗啦”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