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掌柜又瞟了山药一眼,面露难色地说,“是总掌柜说了,姑娘既然来了,就顺道儿处理了吧,要不不是白来了吗?”
疯爹,师父,你们个个都打着如意算盘,又要我跑腿,又要我干活儿,我是毛驴吗?
凉月喝着热茶:“唉!也不知道谁是主谁是仆,那就劳烦您说说事情来龙去脉吧。”
“嗯呢!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您坐。”
这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明白的,凉月便给黄掌柜看座。
哪知道黄掌柜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俺站着挺得劲儿。”
“那您请说。”
凉月也不强求。
“这头一桩案子发生在七月十五,那天正好是中元节,天刚擦黑,俺们就把店门关了,不是俺们怕鬼哈,既然俺们如今在人界行走,就得入乡随俗不是?”
凉月点点头,这话确实在理,可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黄掌柜,您能长话短说不?我又不是来听书的。”
“嗯哪!马上就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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