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许走。”
凉月说完,白洞庭便命人把这家人房门关上了,前院后院都有人看守。他瞥了眼受伤的妇人,又给手下使了眼色,叫人把这妇人抓过来,又使人从屋里把这家男人也给抓了出来。
白洞庭想审一审,凉月不是无理取闹的那种小孩儿。
“糖水哥哥。”
凉月拉着白洞庭,指了指仓房里面,没再说什么,就拉着他往里面去。
仓房的地上就是土砖,上面铺着着干草,门口堆了有一人多高的干柴和柴火,把门口堵得只容得下一人侧身走过。
凉月身量小,白洞庭勉强走过着堆柴火,才一进去,就惊呆了!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凉月会把人打成那个样子了!
这仓房最西面的一边房檐漏了,有光透进来,同时刮进来的还有冷风和冰雪。
挨着柴火堆,铺着两个麻袋,麻袋下面裹着个什么东西,正在瑟瑟发抖,麻袋上面是一撮花白的头发,而麻袋下面则露出一只黑黢黢的干瘦的脚丫子。
在这堆儿麻袋边上,有个蓝边白碗,这碗有一小半不知道哪去了,碗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碗底的黑色灰尘,伴着点雪星子。
凉月走过去,却被白洞庭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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