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也不跟他废话,她就是想让这两口子体会一下吃冻食的感觉。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间仓房里,对两个白家亲卫说:“把他们两个关在里面,把门堵上,吃不完,不许他们出来!”
早知道就不把墙打穿个窟窿了。
回府的路上,凉月一路无话,她心里好像有个大缺口,不仅被剜得很深,还被踹的稀烂。
那里长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叫俺们咋管?”
确实,家长里短道不清的那些鸡毛蒜皮,一个家里往往不需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变故,却能扯出无数的人情和恩怨。
小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个大家族,更何况,是两个家族的联姻呢?
或许这便是疯爹一直没有续弦的原因。
“糖水哥哥。”
凉月突然发了声,她抬头看向白洞庭,白洞庭也低头看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爹不再是摄政王了,你会如何?”
凉月的问题突然又尖锐,她问了一个白洞庭从没有想过的问题。
白洞庭如释重负一般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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