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晖凑近一点,想看看她说话时,凉月是什么反应。
“她听不见。”
疯王开了口,玄晖这才看到疯王手里一支细毛笔和一本小册子,他把玄晖的话简单地写在册子上,亮给凉月看。
玄晖光顾着数落凉月,都没有注意到。
玄晖缩起下巴,掐着腰瞪向冲自己做鬼脸的凉月。
“切!”
回头再找你算账。
妖判大人气鼓鼓地走了。
“你准备的还挺全的。”
花酿冷眼扫过疯王手里的纸笔,怎么这个人总是能提前想到徒儿需要的是什么。
“应该的,我是他爹。”
疯王却似猜透了花酿所想,云淡风轻的七个字就叫花酿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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