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忙不迭地把闺女抱进屋,然后“砰”地把门用脚踢上了。
花酿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问里面的人“疯子,你得请我进去,我是唯一一个既能保护你的女儿,又能为她疗伤的,神!”
“神经病!”里面的人咒骂了声。
这是仗着他闺女听不见,就可以敞开了骂了。
“本王不请你,你就不进来了?你何时这么要脸了?”
听听,听听!这是一个凡人对待神的态度吗?
花酿不但不恼,似乎还和疯王吵架吵出了经验。
“王爷可以不请,那我可走了,你追不上我,你应该是心里有数的,到时候徒儿有个三长两短,后果王爷自负。”
凉月受不了这二位在自己面前不说人话了。
“要不你们吵,我出去?”
疯王忍下恶气,为闺女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凉月的额头,还是有些热。
“困不困?睡会儿?”
疯王拿出小册子,写给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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