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迟的境遇则和柔兰正好反过来,从凉月踏进门槛开始,君迟就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凉月,好像是他看上的一块志在必得的独一无二的奢侈品一样。
疯王故意挡住凉月,还回瞪了君迟几眼,君迟根本不在意,脸上的面具泛着金色的光,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凉月只扫了眼君迟,看他怀里还捧着那只老蓝狐狸,那狐狸还真老实,从来都是半睡半醒着,任君迟怎么磋磨它,它都不跑不跳不反抗。
要不是它还在喘气,凉月都怀疑君迟抱着的其实是个毛绒玩具了。
君迟起身向疯王行礼,那个公主也跟着附和着,没有了上午时候的嚣张跋扈,凉月看着有点别扭了。
君迟上前,呈上了一个锦盒,与疯王道“王爷宽宏大量,柔兰公主出来乍到,不懂规矩,惊了郡主仪驾,特奉上厚礼,向王爷和郡主赔礼。”
半曲接下礼物,放在了案上,疯王和凉月却谁也没有急着打开。
凉月看向了那个柔兰公主,说“你不是来道歉的吗?为什么还坐在那里?”
凉月直接越过君迟,并没有理他,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似的。
这间君迟隐隐有些不快,他接下凉月的话,说“臣下乃是北狄国国师,特代郡主赔礼。”
柔兰郡主还以为是君迟特意在疯王和郡主面前替她解围,又激动又感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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