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北狄会派这么一个冒冒失失的公主做使臣,原来是来给疯爹塞女人的!
北狄国的大王算盘打得挺响的吗?往摄政王枕边送人,比年年朝贡有效多了。只要把摄政王答对好了,它北狄可不就在北方立住脚了?
难怪今日宴席上,这个公主会献舞,原来是跳给疯爹看的。
疯王的脸色又阴沉了两分,这外面的空气,可能都不及疯王的脸看着冰寒。
“就凭她?”疯王冷笑声,“本王为什么要娶一个傻子?”
“傻子?”君迟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这个女孩儿的性子,不是和先王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当年你可是追楚歌追得紧呢!为了能娶她,你可是废了许多心思呢!怎么?这才几年呀!你顾怀酒口味都变了?怎么人疯了,眼睛反而清明起来了?都知道识人了?”
“人怎么带来的,怎么送回去。本王不需要!”
“哦?王爷您如今这么清心寡欲了?哦!”
君迟突然恍然大悟一般,“你从前也蛮清心寡欲的!只有楚歌是个例外,还有……”
还有?还有谁?
君迟却不往下说了。
疯王凉薄的唇一张一合,他说:“吃饱喝足赶紧滚!”
疯王对谁都能忍,就连楚子扬他都沉得下心,只有君迟除外。
君迟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大事,他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疯王就会气急败坏地出口成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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