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该不会真的选择向疯王妥协了吧?
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也要让疯王实现心愿?
「徒儿啊!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花酿过了好半晌,才慢悠悠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也许只是一瞬,又也许是很久,也可能只是眸子中那一点光,在一瞬间显出不一样的光彩。
这只活了十几万岁的老貔貅,好像突然间有了些愤世嫉俗的少年气,那酒葫芦一下子就脱了手,被他甩到了身后。
而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轻罗馆。
花酿来到玉笙院时,凉月正趴在窗口看月亮,她披散开一头长发,手指在半空中,描画着月亮的形状。
她好似把月华披在身上,鹅黄色的裙衫配上她此刻素面朝天,花酿看到了与平时那个带着层层铠甲,带着面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截然不同的凉月,一时竟然失了神。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凉月了。
好像从他十年前消失的那天起,从凉月以为自己死了的那天起吧?
是他用假死,让凉月不得不迅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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