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也在连夜核对当日进城人员的信息。
不知不觉,天又亮了。凌白只让马儿休息了二十分钟,又继续调转方向,往西边儿去了。
“哎哟,我的孩子啊!谁来救救我孩子啊,他快不行了!”
凌白听到车外一阵喧嚣,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孩在门外哭喊。
不少人围拢过去,也有隔壁摆摊儿的大夫走过去给孩子把脉,但却皱着眉摇摇头,十分无奈。
“大夫,大夫!我孩子他这是怎么了?”妇人焦急的问道。
“哎,这孩子的症状,似蛊非蛊,老夫实在闻所未闻呐,惭愧~惭愧~”大夫低头自责道,自己行医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凌白跳下马车,那孩子眼圈和嘴唇发黑,七窍流血,昏死过去。妇人将他抱在怀里,无助的哭喊着。
奄奄一息的小男孩,马上就要死了。
“大娘,我来看看吧~”凌白走上去轻声说道。他一晚上没睡觉,身体十分疲惫。
“好!好!”妇人也不管他是不是大夫,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过。
凌白用三根手指握住男孩的手腕,问道“老年机,他这是什么病?怎么治?”
【正在检测检测完毕,该患者中了一种名叫尸蛊的蛊,中蛊者七窍流血,会在几个月的时间里慢慢变成一具“活尸”,听候种蛊之人的差遣】
“尸蛊!!?那有什么方法治好他?”凌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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