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谢我,这也是本宫份内的事。”顾昕说“过个两天再让太医给你瞧瞧,看看是不是再调配点儿药给你用,免得留下疤痕来。”
“是,太医走时也留下话,说过个两天再来看看。妾身体格儿好着呢,小时候摔倒腿磕伤了一大块,也没有留疤,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伤过。脸上这伤只是指甲抓的,并不算深,太医说能养得好。”蒋贵人又补了一句“就是嘛,太医说要忌口。而且也不能洗脸了,就早晚拿布巾擦擦。”
顾昕自己就很爱吃,也很会吃,她知道忌口是件难受的事儿。越是吃不着,越是时时想着,馋得抓耳挠腮,可难过的很。
“这是应该的。现在且先忍忍,等你养好了,想吃什么就能痛快吃了。”
蒋贵人点头说“娘娘说的是。今天也是妾身来得太冒失了,亏得娘娘不见怪。实在是,白天人多眼杂的……妾身觉得,还是这会儿来,凉快,还清静些。”
蒋贵人的意思,顾昕明白个七八分了。
想道谢,应该不假。
怕麻烦,也应该占了一小半的缘故。
但蒋贵人这个时候来,说话又这样恭顺、亲近,怕是……觉得李妃靠不住了,想甩开这个大祸害吧。
实在李妃太能折腾了,蒋贵人今天的来意都不用猜,明明白白的摆在那儿了,要顾昕装不知道也挺难的。
但顾昕也没有要拉拢蒋贵人的意思,只说天气“这些天是热,正好前儿内府送了一匣扇子过来,香珠去取两把,给蒋贵人带回去。”
香珠应了一声,但扇子自有旁的宫人去取,她可得守在娘娘身边,寸步不敢离。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蒋贵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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