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珠拿着她送来的那本册子在手里掂了掂“娘娘,这个扔了去吧。”
“里面都写什么了?”
香珠识字不多,这还是进宫后拼命学的。一些简单常用的字儿现在是能看得懂,账册清单这些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她掀开来看了两眼“确实是旧例。不止这几年的,还有先帝时候的也有。”
涂女官办事还是仔细周全的,但香珠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夸她。照香珠来看,当奴婢的忠心才是第一位,要是心中没有娘娘,那她这个人再能干也不能用,否则将来必定是个大祸患。
“拿来我瞧瞧。”
顾昕接过这清单翻了翻,涂女官一笔字写得倒是很工整,清单做得也用心,近十年来中秋节庆的概况上面都有了。
顾昕只看了几眼“唔,这是天壤之别啊……”
香珠没懂“什么?”
顾昕没同她细说。
先帝时候过节的花销,在顾昕看来简直象个天文数字。到了赵衡这儿一下子骤减,连先帝时花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香珠站在顾昕身后细看了两眼,点头说“娘娘说得是。尤其皇上登基的前三年,皇上一切节庆都是从简的,万寿节也没过,过年也很冷清。旁人都说,这是皇上至孝,因为先帝去了未满三年,所以不肯放纵享乐。”
顾昕小声嘀咕“那是因为他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