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只手却是热的。
顾昕露出了很茫然的表情……不过,手凉手热的先不说,起码顾峪诊脉手法绝对不是外行。
顾昕自己虽然不会给人看病,但是她没少被人看病啊,尤其是进宫以后,太医院请脉那叫一个频繁,这达不到久病成良医的程度,可是眼力却是养出来了。顾峪这么一探手丝毫不迟疑,把脉时从容沉稳,这绝不是初学者能有的模样。
自己这个兄长,到底是做什么的?
只看脸,地地道道一位玉面公子,并无风霜劳碌之色。
但看身形……顾昕觉得,刚才顾峪站着时,当得起一句立如青松,即使坐下来了,腰背也很挺拔,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
至于气质,就,不大好形容了。
顾昕曾经想象过自己若真有个兄长,会是什么模样。
嗯,肯定不是长相凶恶,满脸横肉。毕竟顾昕觉得自己算是美女,那一母所出的兄长应该也不会太丑,而且也肯定不会凶恶。
这个人肯定也读过书,不会是寻常贩夫走卒。
他应该不是个做官的人。如果是做官的人,那么无论如何也该知道顾昕成为贵妃,那早就应该出现在她面前了。
这个人,也许清瘦,也可能是个圆胖身材的模样。他可能意外失去了和顾昕的联系,但他肯定不会是对妹妹弃之不顾的人。
现在顾峪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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