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儿屋子确实是宽敞,而且景王为人大方,交游广阔,他府上的客院住了许多人,才进京的学子,不得志的文人,三教九流的人没他不认得的,都能成为景王府的座上宾。
顾峪也没反驳,不过他也说:“顾家在京城也有宅子,就在城南燕子巷。”
顾昕别提多意外了:“我们家在京城还有宅子呢?我都不知道。”
那当年送她去顾家的人怎么想的?送她回自己家多好啊,干嘛要去顾家寄人篱下。
景王一口就把这话给驳回了:“诶,你那旧宅子只怕多年都没人住了吧?这会儿天寒地冻的,你一个人回去怎么住?还是去我那儿吧,热汤热水现成,伺候的人也不缺,我想找你下个棋、说个话也方便啊。旧宅子那儿,我打发人去替你好好收拾一下,该修的地方修一修。”
景王这留意之意太过热忱了。
顾昕可太好奇顾家的房子是什么样了。多半不太大,也不会豪奢。但那是她可能住过的地方。
可惜她现在很难出宫。如果说以前还能偷偷溜出去,现在是别想了,皇上肯定不答应。
顾峪走时,她也只送到了殿门。外头雪虽然停了,但地冻路滑,一堆人恨不得把她捧起来,哪里肯让她出去。
连顾峪自己也不答应。
景王笑着说:“贵妃娘娘只管放心,我一定把顾兄照应好,下回见时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少。”
经过顾峪这么一打岔,顾昕对有孕这件事倒不觉得太意外了。
香珠刚才插不上话,送了茶之后就一直守在殿门外,这会儿赶紧嘱咐赵良一句:“你也跟着去照应照应。”
赵良心领神会,麻利的就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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