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的香臭味引得谢府下人眼冒金光,这是银票啊~他们这辈子都没机会摸。
那叠银票被放在石桌上,衬得冰冷的石桌都在闪闪发光。
谢勋的气顿时散了一半,这一万两大概是他今日唯一的安慰了!好歹这些钱足够谢家再于江南好吃好喝十几年了。
“哎呀!小鱼,你去要这钱干嘛!受了一身气不说,还要被你爹指着鼻子骂,何苦呢?这一万两要回来不值啊!”陈双双皱眉,连眼都懒得打给那银票。
谢长鱼噗嗤一笑,她这便宜娘亲还挺可爱的。
万两黄金才不少!不说梧州这小地界,放到京城,那也不是一般世家能拿得起的数目。
便宜爹是真傻,有陈双双这么一座取之不尽的金山银山放在谢家不闻不问,却去宠幸一介小妾,并且还将其提为平妻!
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谢长鱼虽继承了原宿主的记忆,但每段记忆中穿插的各大事件也只有模糊的记忆而已。
她寻思着,这事儿得找喜鹊问问。
“娘,你我看不上这银票,但不代表其他人看不上啊!有些人啊,人穷志短,还不肯承认!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个自诩清流的世家,分明穷得快吃不上饭了,还整天嚷嚷着礼仪气节,只是表面如此,但心里还是很渴望有人拿钱去侮辱他们的气节!比方说”
谢长鱼瞧了谢勋一眼,吐出一个词:“温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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