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想都不用想,在街上拉了个人问了里长的住处,便匆忙赶过去。
果然,她绕过一个小巷子,便看到喜鹊孤零零地坐水泥台阶上,神色哀愁。
“小丫头,不高兴啊!”
谢长鱼走过去,拍了拍喜鹊的肩膀。
这傻丫头半响才回过神,看到谢长鱼,眼泪顿时便包不住了,抱着谢长鱼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姐,奴婢以为你死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就不能想些好的吗?”
“奴婢知错……那小姐,咱们现在往哪儿走啊?”
“成衣店!”
小小镇上,哪有什么好看的衣服,盛京好几年前的老款式成为小镇上成衣店的爆款。
谢长鱼实在打量不上这些衣物。
算了!她埋头嫌弃地看了看身上白的发光的衣裙,捏着拳头。心想,人身在外,身不由己,她便暂且忍忍。
谢家派来的侍卫已横死在凤来镇的客栈,路上,只谢长鱼和喜鹊两人‘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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