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小姐。”喜鹊咕咚咽下葡萄,撩开帘子,跟着下了马车。
围观的贵妇小姐们只觉眼睛一闪,便从车内蹦出个红影来。
“车里嚷嚷的,谁啊?本小姐做什么要给你让道?”
这声音七分慵懒,三分霸道,不说崔家马车内的人了,光是围观的贵妇小姐们听了都想打人。
众人的目光打量在谢长鱼的脸上,诧异到说不出话。
盛京何时出了这么号惊为天人的女子?
白漆马车内,正踌躇着是否要下车露脸的左秋衫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哪里来的贱民,顶撞了崔大小姐的马车,不赔礼道歉,还下来泼妇骂街!”
左秋衫一袭粉衣,踩着侍卫的背下了马车,满脸高傲。
谢长鱼看到来人,眼睛危险的眯起。
她记性不差嘛!一听那讨厌的声音就分辩出是哪根不上道的狗腿子。
以前,左家这名爱仗着与崔知月交好,总是狐假虎威,得理不饶人的嫡女没少被她整治。如今,她只四个月不再京城,崔知月又放狗出来咬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