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爷。”
叫钟叔的老伯面上一喜,赶紧吩咐人去跟老爷子禀报,少爷总算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不好,文京,看对面。”李志面色有点难看。
临街对楼的玉石店,江宴负手而立侧目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檀香木盒。
感受到来自对面楼的视线,他目光越发冷冽,扣住木盒冷声道:“将陆文京南街那几家铺子关了。”
“是。”
玄乙身侧还站了一名暗卫,名为玄墨。
玄墨长的可爱,性格跟长相一般单纯,他摸了摸鼻子,满脑子疑问,为啥主子总是叫他们庆云阁的人去搞陆文京的铺子。
大材小用的同时又让人摸不着头脑。主子从未与陆文京有过交集,啥时候结的仇?
……
陆文京丹凤眼里燃烧起熊熊烈火:“娘的,狗江宴,敢搞小爷生意,钟叔,发信函,小爷要召开四海商会。”
四海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