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文京的案子,李志和王铮深知,圣上不会因为一件蓄意陷害而要了陆文京的命。
“多谢李公子一番劝言。”
“但一座阁楼而已,我谢长鱼没在怕。”
……
王铮与李志目送前方消失的背影,皆是摇头。
初生毛犊不怕虎,大抵说的便是梧州谢家的这位小姐了。
……
谢长鱼回到宅院,第一件事便想到了叶禾。
她如今在盛京形单影只,而唯一的希望陈大江被人毒害躺在病榻上危在旦夕,她手里除了喜鹊没有可用之人,既然已经来到盛京这么久,也是时候找回上一世的势力了。
天下世道,适者生存,决定命运的无非权势与名望两样。
“小姐,浴汤已经备好,您是要现在沐浴吗?”
喜鹊备好浴汤,从屏风处走出来,看到谢长鱼拿了本书侧躺在床上。
“恩,天色不早了,你先去歇息,浴汤明日再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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