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蹙眉:“不关你的事,回去。”
我谢长鱼有这么好打发?她牵动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夫君,我害怕,今夜是我们的新婚夜,你为何不……”
就是要恶心。
果然,谢长鱼话落,江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你先回房。”他侧过身,孤冷高傲。
谢长鱼眼珠子一转,朝江宴肩膀靠去:“夫君,我们才刚成婚,你就对我这般冷淡,那院子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及腰青丝湿漉漉地搭在身上,她一晃,两滴水很容易飞到江宴的衣袖上。
金屋藏娇四个字触碰了江宴的神经。
他面上陡然生气一股煞气,阴森森地盯住谢长鱼。
“唔,”
谢长鱼还未反应过来,下颚便被江宴掐住被迫抬起头,她何时受过这种欺辱,脑袋中顿生一百种踹飞江宴的招式。
但,她现在是谢长鱼,人设就是废物草包大小姐,并且还好色!
不合适激烈反抗。她闭眼心想再忍忍这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