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门前,江宴负手停在车前,他身后一众侍卫卑躬屈膝,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江宴眼下比谢长鱼好不了多少,青乌的眼圈为他加持了一种阴森的俊美,身上散发出的冷冽要比往日多一些。
玄乙轻微哈了口气,他知道每逢雷雨天气,江宴会一夜不眠,二日气压总会低上几分。
四个月来,相府的人也都习惯了。
“玄墨,她怎么还没来?”江宴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不耐烦。
“主子,我去看看。”
玄墨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侍卫们熟视无睹,都埋头保持着姿势不便。
唯独站在门口角落,挨着石狮子的小胖子笑出声来:“噗!哈哈哈哈~”
玄乙嘴角一抽,暗骂玄墨活该。
玄墨扭头,圆眼鼓鼓睁大,凶狠道:“小胖子,连你也敢嘲笑老子!小心老子揍你个小屁孩!”
小水对相府的人不感冒,何况眼前这个一瘸一拐的大哥居然把他弄来守门,小胖脸上笑出一道褶痕。
“来啊,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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