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哗的睁眼,却看到天际还泛着白,窗外下了点小雨,雨水沿房檐低落,滴滴答答的声音十分清晰。
“原来是梦。”她呼出一口气,手指触摸到额头上的冷汗,自己怎么又梦魇了。
叶禾听到声音慌张地走了进来:‘主子,发生什么了?’
谢长鱼摆手:“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她起身,手臂却不小心碰到贵妃椅边上的桌案,不小心打翻燕窝碗,上好的白瓷碗落到地上,碎的零零落落。
叶禾看到谢长鱼蹲下身蹙眉道:‘主子,还是我来吧。’
“等等。”
谢长鱼捡起一枚碎片,收进了袖口。
这时,喜鹊也闻声进来,看到小姐竟然亲自在拾碎片,心里一惊:“小姐,你小心被划伤了手,这种粗活还是由奴婢来作罢。”
谢长鱼跟叶禾对视一眼,等喜鹊走后,谢长鱼将袖口的瓷片递给叶禾。
叶禾低头一看,那瓷片上还沾着些许风干的燕窝残渣。
“主子,你是怀疑燕窝有问题?”
谢长鱼叹了口气:“你拿这个去找陆文京查查,希望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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