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惊讶地张大嘴——全部盐巴放进去那得多咸,小姐现在这般重口味?
叶禾好笑地看着喜鹊,假意呵斥道:“呆头呆脑的丫头,愣着干嘛,小姐的吩咐还不快去!”
话落,不忘给谢长鱼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主子!”
阴招真多!
……
相府——议事堂。
足足十六名穿着常服的官员齐整整坐在安排好的桌案旁。
这些官员,各个笑脸相迎,只偶尔露出为难的神色眼巴巴地盯住主座上的江宴,目光透露些乞求的意味。
江宴将手里的册子放在桌案上,清冷的眼俯视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笑,夹杂着官场的气味。
他抬手,姿态儒雅大气:“诸位请喝茶。”
弹指间。
江宴将到场的官员归了类——太子党、顽固派、保守派。
起先,这些官员还能强忍住着内心的冲动,笑呵呵地打着官腔,一会赞叹相府雕梁画栋、建筑美观,一会又叹相府守卫森严,有官家气派,说来说去都是在拍这位大燕史上最年轻有为的丞相的马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