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点头:“一言为定。”
织冬衣不难,女工活谢长鱼扔给喜鹊来做即可,她注意力转移到赈灾一事上,结合今早上的事情来看,谢长鱼脑袋有了图。
看来,明日她需去会会谢长微了。
以她目前的身份,光明正大涉及朝堂大事不可行,但借助谢长微,渗入朝堂,机会还是有的。
江宴一眼看穿谢长鱼的想法:“言出必行,本相后面有几日休沐的时间,定会亲自守着你做女工。”
看不见的角度,谢长鱼面露复杂之色,一件冬衣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别看谢长鱼大大咧咧,飞扬跋扈,实际上她女工不说极好,至少能拿出手。
这技艺得亏当年打仗,缺衣少粮,谢长虞整日跟一帮大老爷们混在一起,除了打仗,生活方面干啥都不变,就连军师叶禾也是大男人。
外衣烂了还能够让叶禾帮她补补,可是里衣这种私密的衣服还只能由谢长虞亲自上阵了。
那几年的岁月,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然而,谢长虞辛辛苦苦为大燕鞠躬尽瘁、流血流汗,打了无数胜仗却留了一片骂名。
也好在谢长虞打小那颗脆弱的心灵就被长公主冷透了,万夫所指对她来说除了偶尔心里难受,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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