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大度,下来再跟这江狐狸计较。
谢长鱼也不知江宴是抽了哪门子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才是引发事端的导火线。
众人都注意集中力想法设法闯过剑阵,角落里的温初涵被遗忘了。
无人注意到她眼里十分的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无人问津,连轩辕思那个笨蛋都能被陆文京护着!
谢长鱼!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怪你!
她撑着一口气从袖口摸出枚不起眼的金属暗器,估算好位置便狠狠朝一把剑甩去。
那把平平无奇的剑于三人背后中途被暗器打到,生生偏移位置,朝江宴背心射去。
江宴气息微动,感受到背后那把剑的杀意,立马回头准备出剑,却见脸色苍白如死人的温初涵像疯了似的不顾安危朝他扑过来。
“宴表哥!”
她皲裂的嘴唇发出破碎的声音,直到那把剑穿透她的琵琶骨,死死定在对边石壁上,一切才结束。
温初涵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好了。
不过温初涵忘了掩饰自己的眼神。在那一刻,看到江宴睁大眼睛,焦急地抓住她一缕破碎衣袖时,温初涵眼里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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