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也极少,总共十余粒,装在小小的瓷瓶里。
谢长鱼方才已服下换颜丹改变了容貌,只是不知月引口中的半成品能坚持多久。幸好她头上还戴有帷帽,除了没有功夫弄假喉结外,还有就是身高比不上江宴、陆文京这等身姿欣长的男子,也没有一处不完美。
她沙哑着嗓音沉声道:“南方来的江湖人士,路过此地遇到命案,本少侠也懒得惹麻烦事便避开了。”
如此解释,该是行得通。
江宴垂眼,长长的睫毛似阴影般打在眼下,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的?你堂堂盛京的官员,看起来品级也不小,要为难我一江湖人士?还是,你抓不到凶手,便找我麻烦想让本大侠做替死鬼?”
她忽然冷笑,出口便是一番欠揍的挑衅。
不过,谢长鱼的语气也像极南方的江湖人士。
因南北方诧异,不仅氏族间互相看不起,各类人士都会有正方面的心理差异南方认为北方俗气,北方认为南方土气。
说起来,也是令人哭笑不得。
“少侠未免多想,本官只是问问而已,你既然四处游览,到了盛京也该光明正大才是,跟在军队后畏畏缩缩,想必正常人都会有所疑虑。”
江宴言罢便要上马。
谢长鱼听到久违的……啊呸,她怎么就这么贱呢!以前江宴在朝堂就是这个个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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