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声音,甩了甩手中的绣帕,完后,叶禾又懊悔方才的举动,不行,他不能再女扮男装了!
不然,以后就真的不容易扳回来了。
相府门前,跪了一排侍卫,皆齐声喊:“恭迎大人。”
江宴下马走进府中,朝北苑的方向而去。
玄乙忧虑江宴的身体:“主子,你都连续一个月这样了,处理完繁杂的事务还要去书房过夜,更深露重的,可千万保护身子。”
他心怪姨娘不懂事,非要将主子的房间霸占了。搞得自家主子这几日都要睡书房。想了想还是提议道:“主子与谢姨娘本是夫妻,同房睡天经地义,为了身体着想,属下希望主子”
话没说完便被江宴截断。
“风气哪儿学的?”
江宴停住步子,双手覆在背后,整个人威严肃穆。
玄乙一滞,一时未反应过来。
“我问你,谁最先叫的谢姨娘。”冷风中,江宴又重复一遍。
都到这个地步若玄乙还猜不出来,也枉费在江宴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了。
“属下知罪,最先叫的是后院里看守的侍卫。”
江宴听罢冷声道:“让那些人滚,以后,我不希望在自家府中再听到谁说‘谢姨娘’一词,相府只有夫人,没有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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