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众人也感到兴致缺缺。
崔知月偏过头,递去一方锦帕:“温小姐,我相信你。莫要在意他人的说法。”
之前,她整个过程中可是做到一言不发,只观色观言,心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温初涵接过方巾,对上崔知月大方的笑容:“多谢崔姐姐。”
眼神交流非常细微。
归于画舫,香炉生烟,只是难免夜中水汽大,寒气亦是比白日重。
一张方几,王诏、江宴、谢长鱼各做一边。
方几上的棋局只下到一半,谢长鱼放言望去,一眼识出黑色的棋子正是方才在大船厅内滚落在地上的棋。
这盘黑白玉棋是难得一觅的藏品棋子,市面上这样一幅完整的棋千金难得,但少了一颗棋子便大大的折扣此棋局的价值。
谢长鱼看得心疼——江宴这个败家子居然二话不说把这么贵的棋子当做暗器!
“说吧!”
这么长的时间,谢长鱼早已用内力冲破哑穴。
她沉声道:“江大人包庇此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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