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试探?
谢长鱼摇头:“我进京的目的是要入朝为官,但本意是想守护大燕的安宁,至于哪方势力、哪方阵营倒是从未想过,也不打算以后归顺哪方。”
她早就说了,这辈子想做个好人。
待天下统一,她便隐世,游山玩水,潇洒恣意……算是完成上辈子的愿望吧。
王诏倒是正眼看向谢长鱼,心道此人是个为官的好苗子,敢说敢做。
江宴心中也对隋辩有点改观,但只要在朝政,归顺哪方阵营迟早的事。
画舫外传来商贩的吆喝声,片刻船靠边停下。
三人走出画舫,到了平地,相府的马车已经在桥上候着了。
江宴最后看了谢长鱼一眼:“若科考进官,本相劝你不要当出头鸟,上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死的很惨。”
“……”
谢长鱼耳朵发烫,怎么感觉江宴口中‘死的很惨的出头鸟’似乎是在说她呢?
“多谢大人指点!不过……你的建议,我不会采纳。”
她话落,转身落入人群中,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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