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昏黄的灯光透过雾气蒙蒙的屏风打在男人身上……映照出男
子精壮结实的肉扌,虽是暗影,但谢长鱼能看到他的肌肉脉络、可看
到他匀称的骨骼。
两道鼻血不争气地流淌出来。
谢长鱼只觉鼻尖一凉,整个人心跳加速,从未有过的慌张……似
乎没意识到她流鼻血了。
该死!以前跟陆文京在盛京鬼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看过这种场
面,谢长鱼甚至在某家青楼看到过与之毫无可比性的不可描述的浪荡
场面。
再如何,也不至于说流鼻血的。
屏风内,江宴已经洗沐完,修长有劲的大腿往木桶跨出,他伸手
从屏风上拿起擦浴的巾帕。
江宴似乎透着屏风朝里面床帐看了眼,似笑非笑,痞气的不像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