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暗地冷笑,死江宴,我信你个大爷!
不过正好,她想趁此机会提起回梧州一趟。
她想得太过专心,身子往前移了下,便触及到江宴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额头,谢长鱼感到浑身都热乎乎的。
江宴不动声色挺直背脊,眼里溢出一丝笑。
“有件事我要告知你。”她说。
不是商议、讨论、而是告知,江宴立马明了,倘若自己未顺着谢长鱼的意,又将在相府引起一场‘血战’。
江宴想着,干脆直直躺下,扬眉道:“说。”
谢长鱼觉得江宴得寸进尺了些,但去江南是肯定要通过江宴这关的,不成功的话,两日后,雪姬与喜鹊将很难脱离江宴的眼线。
“梧州来信说我父亲得了寒症,病势来得凶猛,我需得回去看看。”
虽然是撒谎,谢长鱼也不愿意用陈双双的名义去撒……‘得了寒症’的谢勋最合适不过!
远方,搂着韩青青正在做某种运动的谢勋无端打了几声喷嚏~
顿时泄气~
韩青青有所不满,面上还是得娇滴滴抱怨声:“老爷~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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