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感受到他手掌滚烫的热度。
面前的脸放大,谢长鱼一直知道江宴长得很好看,却是第一次与江宴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清晰到连他脸上的毛孔,连他瞳孔中倒映出的星光都能看到。
差一点,身体跟不上脑袋的反应,被迷惑着与他靠近。
在某个瞬间,谢长鱼猛然清醒,一掌推开江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她表现的冷静疏离,似乎退让一步的距离就隔着契约精神。
这一刻,江宴也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
滚烫的心冷却下去,迎接着冷冽的寒风,他的意识无比清醒。
谢长鱼鱼冷声道:“还记得我们的契约吗?我与你并非夫妻,在陌生人的基础声不过是加了上一条合作伙伴的关系。平日,我对你所有的言语、动作、神态不过是演戏罢了。”
演戏……罢了。
江宴突地一笑:“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但是江宴心里无比清楚,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
对方都道歉了……谢长鱼自认也不是小气之人,摆手道:“罢了……那我出去了。”
她还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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