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谢长鱼回过神,装作不认识来人。
珍尚宫慈祥的脸上浮现一抹端庄的笑容:“忘了介绍,老奴是尚宫局的珍尚宫,前来相府,是应了相爷来给夫人定制晚宴的宫装。”
江宴……竟然能将珍嬷嬷请来。
谢长鱼掩饰住眼中的复杂:“原来是尚宫夫人,是小辈无礼了。”
珍尚宫眼中流露出些微诧异,短暂的诧异后,心笑,传言不可信,这孩子看起来是个知书达理的。
她扭头一个眼神,后面两列宫婢便知道做什么了。
“夫人,请这边走。”
北苑书房,氛围已不能用紧张来形容。
玄音双膝跪在地上,狠狠扇向自己的脸,泪流两行:“主子,属下知错了,您要属下死也好,玄音求您不要赶我走。”
玄乙站在一旁,面容苍白,他来前刚受了五十鞭笞,还要拖着重伤将玄音带来问罪。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目光如炬,英俊的面容被暗光遮掩。
“本相给过你机会了,但你并未珍惜。”
江宴未曾有丝毫动容,他心知玄音留不得,庆云阁容不下,也留不起这种人。
玄音不敢置信,主上竟对她这般无情,她不认为自己犯了错,不就是排挤一个侍妾吗?她有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