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轻笑,谢长微还是有些长劲的。
另一方,负责审讯的宫喜拿出惯用的言行逼供,手夹指刑具一用上,不出三炷香,那美艳的歌姬便受不住,大哭大嚷的将‘真相’说了出来。
“是奴婢做的,大人别用刑了,奴婢只求一死,以命换命。”
宫喜弯腰,布满皱纹的手狠狠扇向歌姬:“就你这奴籍的贱命,哪来的勇气说以命抵命!隋公子千金之躯,一万个如贱草之命的你都抵不上!说!是谁指使你毒害隋家公子的?”
老太监的阴狠,谢灵儿第一次见。
她虽然坏事做尽,可赖在胆子小,第一回遇上这种大场面,心里是真虚,那手从出事开始就没从温景梁袖袍上松开。
原本熨烫好的贵重布料在她手上捏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温景梁不动声色地皱眉,目光却凿凿盯住对面那道清丽无双的宫装女子。
她竟然与表哥这般亲密无间!
就算是夫妻,在大殿上当着群臣之面咬耳朵就不害臊吗?
连温景梁自己也不知,为何气血上涌,心头烦闷地想要吐血。
“……是……是丞相夫人!”
那歌姬转头指向谢长鱼的方向,言语肯定,见谢长鱼凤眸扫过来,歌姬面露愧色:“夫人,奴婢该死!奴婢对不起夫人!下辈子还为夫人做牛做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