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捏住衣角。
要不是那江宴坐在谢长鱼的对面,谢长鱼甚至可能直接一下子扑上去。
这千算万算,偏偏是忘了江南地方水患是由洪水引起的。下大雨那段时间可以说是雷暴加暴雨,层层叠加。
一行人离江南自然是还有距离,但是这路上也是遇到了雨天,正巧就打了雷。
谢长鱼不由得也是哭丧起了脸,开始怀疑起这次的江南之旅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江宴一眼就看出来谢长鱼的不对劲,眼皮子微动。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同样也是害怕雷雨天,一到打雷,整个人就往被窝里钻。
这个隋辩,还真是长着一张谢长亭的脸,又偏偏和谢长虞那般相像。
一想到这,江宴便是想起失踪的谢长鱼,脸色也是冷峻了起来。
“隋公子,这局是我险胜了。”
江宴整理好心情,像是根本没看到谢长鱼的样子一般,面不改色道。
谢长鱼愣了一下,看向了桌面上的棋局。
本来自己准备落子的那个地方,虽然说有些危险,但是有机会能够反败为胜。可是偏偏就是刚才那一记惊雷,让谢长鱼一下子就没了魂,棋子自然是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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